顾侯爷看着堂下,那些平时难打照面的子女们,看着儿子那一列,连一掌之数都凑不齐,不由叹息一声侯府人丁单薄。

        顾侯爷后院莺莺燕燕不少,这些年子嗣上越发艰难,柳氏连生两女后才得了一子,庶子这边,除了前面几个年纪大的顺利长大,在柳氏进门后,出生的庶子大多没能活过三岁便会夭折,或是应验了,谢氏临死前骂自己断子绝孙的诅咒。

        虽说嫡长子今日回府,可真以尊卑规矩论,为人父母的侯爷夫妇都不该在思恩堂候着,而是在主院丹阳居里,等着顾世子上门请安。

        顾清远心知,此番举动太过兴师动众,可也没办法。虽然洛京城里都传,是他把嫡长子丢回乡下老家,多年不闻不问。如今也是他安排接人入京,可天地可知,早在十年前,嫡长子的去留,顾侯爷就已经插不上手。

        对于如今回来的嫡长子,顾侯爷不但心里没底,还不时心虚。

        那位愿意通知他一声回京时间,顾清远受宠若惊。听得传话不住朝晖阁时,顾候父心凉半截汗出如浆。至于传信人中提到“跪地奉茶”的事,顾侯爷压根没心思理会。

        把人招集起来,干坐着也无趣,顾清远清清嗓子:

        “那是……是小十六,还在吃奶的孩子,怎么也抱过来了?”

        下首一干儿女,除了嫡子女还能经常见到顾侯爷的面,其余庶子女们,平日想见自己的父亲一面都难,此刻也个个俯首贴耳,事不关己,小心翼翼,不敢开口。

        一旁打扮的端庄贵气的柳氏,如今二十有六,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描着两弯柳叶眉,水润的双眸末端微微上勾,配着红润的樱桃小口,天然透出妩媚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