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忠跳将起来几乎是用夺的,抢过空碗,小心的捧到手心:
“谁当初夸下海口,声称天下就没有他救不了的人,我家公子来此求医问诊时,还给你带了了五坛百年陈酿的刘伶醉当作诊费。”
酒已早入肚化成水,吃人嘴软的大和尚此时也坐不住,起身后,以袖扇扇风,以发散郁闷:
“要不是遇到和尚,你家主子一直按着体弱之症来治,那才真是要命。如今能诊断出他中了毒,让他偷着乐吧。”
“还有多少时间?”耿忠话风一转,正色问询。
“什么?”大和尚这一时还没转过弯。
“主子让我代问一声,他还有多少时间?”
耿忠边发问,边盯着六戒脸上神情,似乎想从他的话中推断真假。
“想什么呢,别说他是明镜的关门弟子,就是寻常人,和尚既敢喝了他送的酒,必会尽力保他一命,一个个的年纪不大,心思太重。
说来也奇怪,和尚最近怎么老是遇到这种病人,看着不过十几二十岁,那些汇聚在心脉的郁气不少,好似方知人事便开始忧思缠身,和尚我也是活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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