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米恩斗米仇,可惜了女儿一片善心,指了活路她们不走,以后如何便看他们自己造化。”

        “嗯,也吩咐厨房,先紧着三姑娘,多做些着她喜欢的菜,可怜嘉仪,这些日子心里一直揣着这些事,连食量都减不了少……”

        同样到了日暮时分,六戒酒醒后,跌坐在溪边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耿忠忙前忙后,弄好一碗醒酒汤递上,算作把人灌醉的陪罪。

        六戒皱着眉头饮了口,习惯性点评:

        “火候不对,药剂份量也没搭配好,药性都没完全激发出来。”

        “论医术大师你是内行,可你都醉得人事不醒,我也就只能照以前方子熬汤。再说,你真能耐,我家主子的病你照样治不好。”

        此刻没了外人,耿忠才不惯他臭脾气。

        “他那是病?和尚能治病救人,又不能救命,什么叫治不好,和尚只是需要些时间,容我细量考研该如何治而已。”

        六戒恰似被踩到了尾巴尖,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碗碗碗,我的碗,这可是主子亲自画样亲手烧制的瓷具,你可别失手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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