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半开的大脑中丑陋至极的东西,面露讽色。
他还以为几百年来不断换着皮囊的会是什么东西。
从禅院家那位故意留他留宿的长老,再到几百年前那位永远站在将军身后以慈悲为名的大和尚,这几百年间的跨越,这个咒灵究竟可以做多少事情。
弥生眸色深邃,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
“——羂索。”
沉寂了片刻,羂索随即大笑出声,“你果然知道啊。但那又如何,只有你在场,你杀不了我。”
“你可以试一试。”弥生皱起眉,想着自己那些多余的成就点数,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不仅要把夏油带回去,直觉告诉他,那个名为“狱门疆”的咒物,他也必须要在今天带走。
羂索面色一沉,几百年前,他对于禅院家这个突然出现的继承人研究的无比透彻,但看着对方无比确切的脸,他倏地生出那时候第一次与六眼对峙时的感觉。
“杀了我?你的式神依靠你的咒力供给行动,哪怕到了极限,也连魔虚罗都比不上。”
那种诡异的感觉恍若一闪即逝,羂索眼中划过一道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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