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吞噬了鸢的大火逐渐熄灭,原本鸢所在的地方空无一人,早就已经被烧灼到无法看清原本泥土颜色的地步,变得一片焦黑。
“真奇怪。”
场中,漏瑚落在大火之中被烧灼成焦枯色的土地上,面露失望地开口。
“你说他有二分之一个五条悟那么强?他的咒力都少的可怜。”
他不屑道:“如果是真的,那么看起来,人类中号称最强的咒术师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你太心急了,漏瑚。”
一旁羂索摇了摇头,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漏瑚倏地感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动静,可是早就已经晚了,它仓促地后撤一步,那尖锐的太刀已经将它头顶的一小部分皮肤削落下来。
“这可是几百年前,那位禅院家主杀死六眼时用的东西。”羂索漫不经心地侧过身,面朝弥生三人所在的方向,意味深长道,“——我说的对么?禅院大人。”
风吹起了地面上洒落了一地的残叶,场中寂静了一瞬。
须臾。
弥生面不改色地抬手按住两个后辈的背脊,独自一人站了起来,步伐缓慢地走出了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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