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师。”

        俩人默契地开了口,又默契的相顾一笑。

        顾屿挪了挪椅子:“你先说。”

        唐以安摇了摇头:“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叫你一下。”

        顾屿心里莫名流过一股暖流。他记得他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当你无缘无故想叫一个人名字的时候,无非就是想他了。

        虽然他们两个就隔着三两米的距离,说唐以安想他了也不太现实,但顾屿心里还是莫名有了充斥感。

        顾屿勾起了唇角,挪开椅子走到吊椅的旁边,低头看着她,“唐老师,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来着。”

        唐以安抬起头跟他对视:“你说。”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是唐以安完美的侧脸,巴掌大的脸,没有一点瑕疵,光滑白皙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亮亮的眼睛里是他的倒影——虽然他看不清楚,但是他很笃定。

        顾屿胳膊撑着吊椅的杆子,微微低了低头,整个人笼在唐以安的头顶,他问她:“我能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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