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宇这十分没必要的强调,导致顾屿晚上刚回到家没一会就被唐以安催着开始了刷题之旅。

        “对了,最后一道题的第二问反正你也做不出来,就别浪费时间在那了,用那十分钟把前面的那道化简题再做一遍。”

        “还有,英语改错你别给我贱兮兮的改十二三个了,别以为人家叫改错就哪哪都是错的。”

        “知道了知道了,”顾屿疯狂点头,“说了多少遍了。”

        唐以安指着下午让他趴在主席台做的那份英语卷子,“那你不是也没记住。”

        运动会那么吵,他能顶着别人的打量的目光和音响里的“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写完一套题目都已经不错了好吗,还要要求他顺顺利利数出来他改了多少个改错。

        唐以安这分明就是在强人所难。

        顾屿不说话,低头开始做题。

        唐以安也就没再数叨他,拿着本书坐到了吊椅上。

        一个小时的辅导时间,从最开始的度日如年到现在的转瞬即逝,从最开始吵吵闹闹的讲题到现在安安静静的看他做题,唐以安突然生出了一种培育小树苗自豪感。

        “顾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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