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只能想出来这种虐待自己博取原谅的道歉手段,

        唐以安抬起头,看着愧疚了一早上的顾屿。他端坐在凳子上,手臂在桌子上放的规矩,惯向冷漠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耐心。

        唐以安扭过头,留下一句话:“以后不要突然不理我,我会很难过。”

        其实除了这个她还想跟顾屿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顾屿很宠她,或者说是纵容它。

        像她心目中的哥哥一样,虽然不是很成熟,但会什么都依着她、记得住她的每一句话、照顾着她的感受、忍受着她的小脾气,还会在足球砸过来的时候保护着她。

        她可能在无意中对顾屿有了一种依赖,她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他的好、理所当然的去麻烦他、甚至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应该容忍自己所有的小脾气。

        也正因为她把一切都想的太理所当然了,所以她接受不了他突然的冷漠和疏离,

        让她会伤心,会担心,会气得睡不着。

        看着唐以安转过身,顾屿感动的想抹一把老泪,坐在后面问她,“今天晚上还补习吗。”

        唐以安没立即回他,把她昨天晚上整理出来的十几页政治大纲排好顺序,又拿回形针固定好,翻着大致检查了一遍才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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