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吧。”
唐以安没说话,拉着他的衣领,微微倾了倾身体就把创可贴粘了上去。
痒痒的,暖暖的。
女孩从他面前离开的时候,发丝还轻轻打在了他的脸上,柔柔软软的,让人觉得心颤。
看着她在位子上坐好,顾屿问她:“还生气吗?”
还生气吗?
唐以安也问自己,一天还没开始就咬了顾屿两次,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生气。
顾屿看着她不说话,心里实在难受,“你要还生气,我再给你咬两口消消气。”
说着他就把另外一只手递到了唐以安面前。
唐以安垂头,看了一会,对着他的手拍了一下,“干嘛呀?你有受虐倾向。”
“那我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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