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相同的声音交汇地进入他的耳膜,一致的精神连接拉扯着他的五感和思绪,梦境和向导给他制造的图景混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几乎被割裂成了两半,但所有的感受又汇进他一人身上,他是十几年前青涩的迟驻,也是血污满身的摧骨血屠。

        顾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牵住那只满是扭曲疤痕的手十指相扣,从指尖开始小心亲吻直到小臂臂弯,他受了伤的手微微发着抖。

        “唔!别……”

        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的手摸着他的蝴蝶骨,又顺着脊骨在皮肤上下滑落,捏住他尾椎上高调晃动的豹尾尾根。抑在喉咙中的声音打着颤泄了出来,精神体被抚摸尾根的兴奋传到本人身上,尾根的毛被逆着撸开又被指尖作梳理顺,还有手捏着他的尾巴尖绕着尾轻捻,炸得他头皮发麻,体液溢着打湿了尾根和腿间。他被弄得情欲翻涌,梦境中的人本听着他的话想要停手,又看他被摸得直哼哼,便轻轻咬上他毛茸的耳朵,他的身体猛然绷紧打了个颤,尾根瞬间像被浸泡过似的潮湿一片,身后他的向导也俯身贴了上来亲另一侧的动物耳,被两人贴紧拥抱的热量从脊背上涌,烫得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尖叫,甚至脑子里开始怀疑起精神体会不会和真正的动物一样有发情期。

        “要是觉得难受了就和我说,从外头叫醒你就好,不要再伤着自己。”顾锋亲着他的脊骨,那里两人的精神网交融在一起,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温水中,全身都被那股暖意包裹,身躯酥软地展开,尾巴得了信号,打着卷缠着一人的手腕上不让离开。

        年轻的顾少爷青涩地在他唇上落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被尾巴缠上的手按揉着隐秘的穴。那处在几次交媾下外沿已经变得红肿,根本不必再做漫长的前戏润滑,对方试探着用三根手指进入其中动了动,得到的是尖利虎牙的不满轻咬。

        “啊…呃,直接进来……”

        他断断续续地在接吻换气中吐出了话。前后的两人都顿了顿,他的好锋哥总是会满足他的愿望,不论哪个都是。被性器填满的酸胀感比往日交合更甚,明明意识到是梦境后,只是现实触感的映射后触感便变得虚无飘渺,但他感觉有种被两根肉柱一起贯穿交合,撕裂撑开他的穴道,交错地落在他的每寸软肉上。两人熟稔地鞭笞在那块敏感肿胀地腺体处上,落下的力量深浅不一,时而像是羽毛蹭过皮肤似的留下轻微的酥痒,但更多的还是如同骤雨似的猛烈直击。

        显露同化的耳朵和尾巴也没能逃过这要命的情欲。顾锋托着他的尾巴根生怕他压疼自己,这碍事的尾巴也迫使他抬起把臀部抬高了几分。就着这个抬臀姿势,他锋哥在后头进得更深,还不忘继续给他舔毛把耳尖的软毛被叼得湿润,呼吸的热气和心脏跳动声成倍的扩增落在耳中,连他们三人的喘息也没能逃过。

        穴口边缘的肉褶都被撑得平整发红,每一下的错峰顶弄都带出一片情色的水痕,还有白色的沫子在被挤压带出,沾着白浊的水液落在地上湿淋一片。数次高潮令他眼前阵阵发昏,黑白色在他眼前不断闪过,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喉中有没有发出放荡的声响,只觉得腿间不断地泌出体液紧紧绞住令他极乐物什。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都没法想,只有那份至乐的欢愉和满足填满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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