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发出蜜糖似的轻哼,他知道迟驻已经要醒了。他拍了拍两只小东西的脑袋,不再管那侧舔得乱七八糟的精神体,起身坐到一侧,格外轻柔地连上脆弱的精神网,生怕动静稍大一些就要将人闹醒。
迟驻醒时对着顾锋的脸发懵许久,春风卷着海棠花的花瓣落在他脚边的水溪,于如镜水面漾起波痕,满塘白色池莲绽得叫人称绝。
他动了动身,被钝化安抚的五感才恢复往常的状态,这才惊觉自己正被人极为亲密地交融紧抱。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自耻处蔓延至背脊,由里而外酸胀得厉害,他一动,敏感的穴便违背了身体的意愿,收紧吮吸里头那根似曾相识的性器。在泄出声音前他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脖颈猛地然后仰牵拉着背部反弓,从胸口到脖颈再到耳根都憋得发烫,被养到极致的五感推着他攀上高潮的峰端。
“哈呃、嗯……阿迟,放松……”抱着他的人也被他的动静叫醒,实在没忍住抱着他喘了几声,强行忍下来闷哼着吻他皱起的眉心。
黏糊的咕啾水声和肉体拍打撞击声自两人结合处传出,哨兵难以忍受这般“酷刑”,只得紧抱着向导的后背,抓着人身上布料一角卸劲。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柱头溢出的透明腺液顺着交合的动静滑落在丰谷之间。哨兵叫声沙哑又柔软,随着动作的加速逐渐高亢,接着戛然而止化作可怜可爱的呜声。
他脱力地趴在顾锋身上,穴里的肉柱刚离开他就空虚得打了个哆嗦,总觉得注入体中的精液正在顺着穴道慢慢往外滚落弄得他又黏又痒。顾锋摸着他的肩,像初次脔合后那般青涩地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几下,互相交换着两人的气息。
他迷迷瞪瞪地在脑子里转了半晌,越想越觉得这情况似曾相识。
对方的手掌摸进他的手心紧密相扣,精神网清理着落在庭院中繁杂的落叶,又叫枝头上的花开得更盛。贴近的身躯温热舒适,他全身的骨如同泡进一汪温泉完全地松懈下来,尚未完全成型的猫科动物从他身体里窜出,轻盈地落在身侧慵懒地伸了个腰,绕到一侧舔舐着顾锋的面颊。
“你怎么出来了。”
对方腾出手摸了摸猎豹光亮柔软的毛发。阳光下小家伙的皮毛被太阳映出耀眼璀璨的金光——那是他的精神体还没被药物污染前的毛色,和顾锋的精神体差不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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