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双腿像蛇尾似的交缠在对方的身上,那根敏感充血的性器和顾锋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他想抽身,却又不舍离开他的光温暖他泛凉的皮肉骨血。

        顾锋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直到两人额头紧贴,呼吸热腾地落在狭小的缝隙,灼烧他们的每寸皮肉。他紧贴着对方磨蹭,仰头又去捕捉对方的唇,顾锋便只是松了手抱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摸进内裤中细致揉弄,顺着气息和他交换了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连濒临高潮时的急促喘息也匿于其中。

        射精后身体蒙上倦意,顾锋摸着他打卷的发尾,也不管小腹上多的那点湿漉和点燃的欲望,眉眼间满是温情蜜意,只靠在他耳边压抑着喉间的喘息轻叹:“困了就早点睡吧。”

        迟驻眨了眨眼努力克服浓重的睡意,全身被情潮刺激得发着热,却没什么精力再配合。他环上顾锋的腰,指尖在在腰线上摸了一把,慵懒地蹭着人,全然一副仗着有人宠溺,有恃无恐的做派。

        “但是我想要了。”他困得连声音都含糊了下来,“锋哥就这样操醒我好不好。”

        顾锋以吻作为回应封住了他的口舌,灵巧的舌尖钻过他的牙贝勾住了他口中的那点软肉,柔软的上颚黏膜也被试探着进犯。身上的白衬衫只解开了底下的几个纽扣,对方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抚摸着那层皮肉下薄肌的形状,顺着一路向上,将碍事的衣物推积到胸口,从衣物里露出白洁但带着抹微红痕迹的胸来。两人幼时都被家里督促着练了武,留下了锻炼的习惯,虽不像是健身爱好者那般有呼之欲出的壮硕肌体,但仍是有着锻炼出来的痕迹。

        匀称的肉体覆在胸腔,跟随着不断意乱情迷的呼吸上下起伏,顾锋温热的手掌覆着他胸口,摩挲着心脏处泛红的胎记。那个胎记像极了伤疤,有些狰狞地横在心口,每次顾锋去碰都像是怕他疼似的,只用指腹轻轻扫过就不再动。

        他轻轻叼住对方的沾满水光的下唇,催促似地发出几点哼声,那只停在胸口的手才不急不慢地揉捏。放松后的肉体柔软又有弹性,食指和中指间的虎口夹住那粒挺起的乳珠,跟着揉弄的动作拉扯,将胸口的乳晕都揉得鼓胀起。

        迟驻乱了呼吸,胸口起伏着往人手里送,柔软的哼声封在唇舌中,吞没在脸红心跳的水声里。顾锋把手中这可怜的乳珠爱抚得泛着层艳色,才终于松开了唇,两人的唇上都像是抹了口红似的艳情。

        顾锋伏身贴在他的胸口,像是西方礼仪上那般郑重虔诚地在胎记上落了个吻,说不上来的痒意顺着唇漫入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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