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着声不答,只是抽气声已经在对方手中乱了套,敏感的私密处被细致地一寸寸抚开,被皮革护具包裹的手沾着水液摸到穴周揉弄,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松弛下来,被推动着纳入对方的指节。

        “呜…”

        迟驻闭着眼压住喉中的喘息,顾锋的手骨节分明,虽有皮料包裹,但他却能感受到那下面流畅漂亮的骨肉。异物入侵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穴里仍是兴奋着颤栗,将那根深入其中的手绞得更深。顾锋细碎地亲着他通红的耳根和颈侧,等里面软肉适应着收张复插入其中。不知探到何处,从脊骨猛地流窜上极乐的酥麻,他仰头夹紧腿根,下腹酸涩更甚,待他意识回笼腿间已然湿黏一片,但性器仍未吐出白精,而是可怜地涌出几股透亮腺液。

        他的体温滚烫,后穴还在痉挛着绞着对方的手指,羞意和高潮的余韵吞吃着他的意识,仅有右臂上的痛感无限将他拉回现实——他不能,也不该在这里和锋哥缠绵蕴藉。他是回不了头,但顾锋断不能因他受牵连。

        “顾锋,你真是荒唐……就算换个人来,也是一样的……”迟驻将头抵在冰凉的地面,发热的头脑艰难地从中理出呛人的话来,“贪恋余温的只有你…你以为、你能有多重要?”

        他背着顾锋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留在后颈上咬痕应了他的话。双腿间的手进得更深,指根顶在柔软的囊袋下随着动作顶弄,内里的手指不规律地按着那块敏感至极的腺体,一次次如同潮汐推挤着涌来又退去,点点滴滴汇满下体和他的神经。

        而他的心底泛着难言的甜蜜和欣喜,残留的痛感扭曲着成了高潮的伴音,如果并非疼痛而是快意的话……他浑浑噩噩地想着,数次裹挟着精神攀上顶峰,性器不曾被安抚却也终于泄了白精。作弄他的灵巧手指也终于抽了出去,余下后穴红肿空虚地收缩。

        “阿迟……”

        顾锋从后背抱上他,对方身躯炙热滚烫,就连顶在性器也是一同散发着热量,但对方没有想进入他的意思,只是拥着他的身,贪恋又珍惜地一点点吻他,反而让他手足无措,别过脸去避开那些满是情感的亲吻。

        他知自己与顾锋的感情早就过了界。年少未曾明确心意,直至少年及笄,在昏暗的地牢中偶有梦到沧州时日。梦里四下无人,抽了条的顾锋便站在卧室窗前的海棠树下等他,他便开了窗,攀着窗沿和对方交换了薄如蜻蜓点水般的吻,顾锋翻身进了房,两人嬉闹着翻滚到床上做尽了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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