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他看着缝隙外的落雪怔然。

        如今他已明晰,顾锋所想与己相同,但过往种种皆作云烟,他已不敢再问。

        顶在臀缝上的性器火热,顾锋没有再动他,虽然胸腔起伏得厉害,但也只埋在他的肩上一下下亲吻喘息。那点泄露出来的声音于迟驻而言,不亚于致命情毒,甚至疲软的性器又淌了些水,连刚被苛责过的穴也情动空虚地不断收阖。他被亲得情欲难忍,泛着飘然的倦意,剥离去他的苦痛宛如梦境般甜蜜。下意识地贴近对方的身体,臀缝主动蹭着那根裹在劲装下的勃发性器,将顾锋的性器夹在腿间的软肉中磨蹭,把人也弄得惊出喘声。

        顾锋的阴茎在亵裤始终未曾碰过,但仍是夹着一身热气忍耐下来。他伸手撩开迟驻汗湿的额发,在眼上的刀痕处落了吻,像是在安抚情绪轻声道:“…嗯呃!阿迟,不必……”

        迟驻没有让他离去的意思,紧紧夹着他的茎体不让离开,腿间满溢着精水体液润湿了他的裤装,他不敢乱动,只得任由迟驻弄他,自己则是时不时发出闷声喘息,破庙中仅剩下喘息和肉体相交之声。不过多久他胯下湿意更甚,绷在裤装下胀得青筋都在跳动发疼,而迟驻的脊背冒着汗,顺着腰线滚落入臀间。

        “……进来。”

        完全苏醒的器官深深埋入体中,撑得穴两侧都有些撕裂的痛意,软肉贪婪地紧裹着那根肉柱,纵使身体的主人胀得下腹酸涩生疼,但仍将性器尽数吞入。

        顾锋将人翻了身,正对着坐在自己身上,单手圈着迟驻的腰身固定好,把人颠得上下直晃,凶猛的肉刃一次次破开对方掩藏在外壳下的皮肉,将那个会哭会闹的少年人从蚌中拽出,把自己灼烈的欲望尽数填满内里,直到迟驻柔软地将一切展露在自己面前。

        “啊、啊哈啊…锋哥,不行了,呜……”

        不知第几次被推向高潮时,他的幼弟发出哽咽的哭喊,穴里湿热得不断收紧,断断续续地再次叫着他“锋哥”,挣动着向他身上靠去,叫声变调着成了柔软的低吟,伏在他肩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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