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抽出存于他体内的性器,被章鱼吸盘吸附,废了好大力气,又拍拍他的屁股,才终于拔出。每处一点点,新庄功喉结都滚动一下,到全部出来后,他的喉结仿佛也要吐出来般。

        肉穴一时没有闭合,白色的精液从蛋大小的地洞口流出,顺着我的阴茎与大腿流到坐垫上。

        他的穴口正对空调,被风这么一吹,敏感的穴肉褶皱轻缩,新庄功打了个寒颤,没了力气支撑,摔在我怀中。

        被他射到衣服上的精液又黏回他的皮肉。

        白色礼帽和披风在肏干过程中被震掉,现在新庄功身上只有皱巴巴的衣服与裤子,手套也黏黏腻腻的,手被捂出汗来。

        我俩谁都没说话,细细感受余后难得的温存。

        新庄功俯趴我身上,我轻拍他的背脊,胸贴胸。

        “警官先生……”

        新庄功刚才一直浪叫,现在嗓子都沙哑了。

        “噢,这就拨屌无情了吗,小偷先生,还没有结束,”我也好不到哪去,一直没喝水,嗓音同样干沉,“我们还保持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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