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不住地将屁股起起伏伏,迎合身下的性器,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愿意停下。
新庄功实在是自己在自慰,我于他而言好似按摩棒一般,他已完全投身其中,而忽略我这个人的存在。
换个角度看,我自己不用费事,却照样能品尝这美味肉体,何乐不为。
“啊——不行了,要射了——啊”
新庄功喊叫,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激烈撸动,另一只手却不知如何安好,在胸膛乱摸。
不但他的,我也被他穴肉骤然地停滞收缩夹紧,主动地顶了两下。
“啊——”
白花花的精液随新庄功呼吸,马眼一张一合喷到我警服上。
我的肉棒还停在新庄功体内,但明显感觉到他后穴升起的温度。
新庄功两手抓着我的肩膀,最后的力气撑着身体,仰头,张大口,口中都冒着白哈哈气。他觉得眼前什么都在旋转,头也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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