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感受到指尖自掌心的肌理触感,滚烫的雀跃的情绪也一并传递到心脏。好像全身上下都变暖了。
距离大学普遍开学注册不久之时,借着l市即将出现百年难遇的天马座流星雨的预告。貂蝉组织了一场同学会,叫了七八个平素关系好的同学,赵云和吕布自然在其中。
貂蝉问吕布有没有把画册还给赵云,吕布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貂蝉敏感的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好像更奇怪了。她想起上一次自己这么认为,还是在和赵云一起主持节目时,她伸手帮对方拂去头上不小心沾落的烟花碎屑,不经意间和人群中的吕布目光相接。隔天就听说赵云和吕布在学校对面的小巷里为她打了一架,好友因此调侃她当真是影视剧的红颜祸水,貂蝉却觉得,吕布找赵云打架,并不是吃赵云的醋。
或许外人看不懂内里地常常调侃他们是自己的红玫瑰和白玫瑰,她却总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赵云和吕布看似颇不对付,相处时却总有一层里面只有彼此的屏障,把外人隔绝在外,默契而不自知。
貂蝉并非好事者,自然也免去了搅合这潭水的功夫,她故作不知兴致勃勃的张罗着大家捕鱼捡柴烧烤搭建帐篷,一转眼就光景西驰日落金山,却连流星雨的影子都没见着。流星雨这样的新闻跟小学因台风放假却没有台风一样不可信,貂蝉本也是碰碰运气,见没有就和露娜一同去山里乱逛了。
韩信也是有眼力见儿的,见他俩气氛不对也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兜兜转转最后帐篷前竟只剩云吕二人。
他们采景采的不错,在山顶上可以俯瞰半个l市的万家灯火人间喧嚣,冗长的蝉鸣恰逢时宜的响起来,赵云坐到吕布旁边拧开了一瓶橘子汽水,只感觉吕布撞了撞他肩膀问道:“听说你后天就走了?”
“嗯,Y大相较比别的学校开学早一些。”
赵云点头承认了,吕布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种奇怪又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和不明缘由也找不到宣泄口的烦躁又油然而生,正常的好兄弟应该怎么回答才显得自然?吕布勉强压下那股不知名的蠢蠢欲动的情绪,伸手揽住赵云的肩膀“可别忘了兄弟!”
“哥,你最近怎么了?”赵云转头看向吕布,敏锐地感觉他状态不对“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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