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突然触碰到凉意,察觉到是赵云的手后感觉躁意从脸上传开,吕布整个人都要炸毛了“干嘛这么肉麻,爷身体好着呢!”赵云的手猛地被挥开,话题又陷入了沉寂。

        吕布余光瞥见,逆光下赵云的高挑的鼻梁和嘴唇共同勾勒出一条形状优美的曲线,他垂眸脸上似有失落,吕布才讪讪摸了摸鼻子,心想都是大老爷们儿自己怎么敏感的跟个女孩子家家似的,明明以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更亲密…?想象之中的童年回忆没有纷至沓来,反倒是那天的那个吻不合时宜的被塞进脑海。赵云是皮痒了吗?连自己的便宜都敢占。

        “反正,你不要忘……”

        吕布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理也理不清的东西别别扭扭的开口故作居高临下地找台阶下,却听到赵云道:“我不会忘记的。”

        “毕竟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赵云想的很清楚,吕布天生反骨,或许过多逼近只会让情况适得其反,不若先把人留在身边,往后纵使山高路远,遥遥亦有期。

        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他不介意再等久一点。

        “也可以不做兄弟。”

        意料之外的答复,赵云猛地转过头去以为自己幻听了。吕布脸上云淡风轻,悄悄红起的耳尖却暴露了心思,他微抬下巴挑起眉峰,用矜恣掩饰暴露出来的不淡定:"怎么,不乐意吗?"

        "我只是太高兴了。"赵云把头埋进吕布的脖颈处,毛茸茸的头发让吕布怀疑自己被某种犬科动物缠上,他抬起头来看着吕布,吐息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