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偶尔会因她毫无生气的脸庞而感到沮丧,但是在他灵巧的作工之下,重生的她甚至b生前来得更为漂亮。毕竟当时她总是得穿着朴素的病服,现在她总算能够盛装打扮了。
他为她买来高贵的宝蓝sE琉璃取代她原本的双眼,那是他唯一想到能够和她灵动的双眸匹配的宝石;他以上等的丝绸缝补她破碎的肌肤,在银sE的月光下流动着曼妙的光泽;他以捆卷的纱布充塞她腐烂的肠子,一如过去他为她切去肺部化脓的组织。
他为她戴上鸢尾花冠,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花朵,和她熠熠生辉的双眸相互辉映。
在他和她跳舞的时候──她喜欢三拍子的华尔滋舞曲──她脚上的玻璃鞋踏出清脆的节奏,喀哒喀哒的声音回荡在空旷挑高的教堂之中。
他的海l依旧身姿娉婷,舞态婀娜。
正当他缝着海l腹部的肌肤时,他听见了教堂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接着,门缝的光被遮住了大半。
「是我。」门外的人喊着。他认出了这个声音,是他常光顾那间花店里的老板。
为什麽对方在这里?他明明没透露过自己的行踪。
「先生,我知道您在里面。我把您订的鸢尾花带来了。」
老板将紫sE的花塞进狭窄的门缝,花朵被挤得扭曲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