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回来了,您也知道这代表了甚麽吧?上车,难道还要我伺候各位不成?」

        老头不耐烦地说,粗鲁地拉开马车侧边的活板门,对其他人连声招呼也不打,自故自爬上车顶。

        阿克两手一摊。

        「你们也看到了,那位就是咱们这趟挪拉之旅的车夫。我上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了,昨晚到杞悠那的时候,他几乎是双手一放开缰绳就开始喝酒,整个晚上不见人影,我怀疑他连现在是几月都Ga0不清楚……」

        「谢谢您,克罗梅斯先生,我的神智清楚得很。」车顶上传来车夫没好气的嗓音,「您要替您那些看起来一脸蠢样的同伴把行李放进车厢呢?还是要让我再下去一趟把各位撵进车里?」

        阿克咂咂嘴,打开车门,率先钻进车里。

        伊格将他麻袋放进活板门内的木箱中,再将门牢牢关上,然後爬上车。直到他在香梨身边坐下之後,他才发现车内还有一个人。

        他的帽沿压在脸上,似乎正在在熟睡,只能隐约瞥见一丝从帽沿边缘冒出的灰发,五官完全看不见,而且就算现在是初夏,他的身上还是穿着长斗篷,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若非他的身T还有轻微起伏,根本看不出他还活着。

        「我昨天在高绿地上车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阿克悠哉地说。

        他已经舒舒服服地翘起二郎腿,将碳笔和纸重新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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