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简丛帮他补充完台词,了然又嘲讽地牵了下嘴角,“编了三年理由,就编出这么个玩意,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理由成立,我就一定跟你和好?”
尽管简丛承认自己在考虑事情方面容易冲动、不全面,但他不是傻子。
简维民对他进军娱乐圈的许可,除了满足他想帮妈妈了结心愿的执念,也是对他失恋的安抚。
简丛不确定这个纵容背后的潜台词,是不是希望他干点自己喜欢的,然后不要再继续胡闹。
虞长暮向来不是多擅长为自己辩解的人,也不习惯辩解,但他知道简丛真正介意的是什么。
伤害的过程已经造成,绝不是一句话听起来的结果那么简单。
然而他才刚说出一个“我”,紧锁的门外便忽然传进一个女声:“咦男厕锁了吗?”
站在门口的林格回头看见编剧姐姐也过来上厕所,赶忙摇头摆手:“啊没关系,我去另一边上好了。”
再然后传进门里的,就是一阵略显慌乱远去的脚步。
虞长暮、简丛都静了一下,也不知道林格在门口听了多久,一直没敲门。
编剧看林格那样,以为男厕所锁了是在维修,结果她刚迈起步子准备朝女厕过去,就听门嘎吱一声打开,简丛竟然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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