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后颈现在有多红。
他在卫生间检查完隔间,刚打算反身去关厕所大门,就见那个装在他脑子里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帮他关好。
简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的是跟厕所过不去了是吗。”
虞长暮合上门沉默片刻,又转身挂上锁:“李导让我来的。”
这话不是他瞎说。
李海波刚刚一看见简丛起身从他们眼前经过,就开始拍虞长暮胳膊:“好家伙,这缺心眼给孩子怄的,整个后脖子都红了,作孽啊。”
然后他看虞长暮被他拍完顿顿没有反应,心里那叫个着急:“快去啊,这个时候不去还等啥时候?总不能这点小弯都不会拐吧!”
简丛淡淡:“你来我也没什么可跟你说。”
之前简丛发飙虞长暮受得了;刻薄虞长暮也受得了;唯独像现在这样垂着眼眸,情绪内敛地站在洗手池前,虞长暮受不了。
青年下巴尖细,白净的脸上丝毫找不见血色,就那么安静地跟镜子里的人一左一右立着,整个人由内致外散发着消极,跟平时笑起来的模样截然相反。
虞长暮汲取上次的经验,非常克制地让自己保持在原地,不向他靠近:“以前的事我可以给你解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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