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窗外的天sE,嗯,还不算太晚。
於是在隔了一个礼拜後,温德尔又再一次爬上了山脊的至高点。尽管只有一个礼拜,却让他有种久违了的感觉。温德尔深x1了口气,一如往常,冰凉如水的山风从鼻腔一路灌入了肺部,像是将全身都净化一般,让温德尔感到十分神清气爽。他闭上眼睛,重复了数次扩xx1气的动作後,弯下腰,像是要把这一阵子的郁闷全部排出一般的重重吐了一口气。
呼,舒畅多了。
听着呼啸的风声,这几天来温德尔烦闷不已的心情,终於安定了下来,然而,却又不是平时那种全然的安宁。这是为什麽呢?吹乱了发梢的风不断搔弄着耳际,令他总觉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低语着,而且这声音,有种似是而非的熟悉。
温德尔不自禁地开始四处张望,但是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找些什麽,只觉得好像是遗漏了些什麽重要的东西,某些绝对不能遗漏的东西。
就在温德尔漫无目标的扫视周围时,稍远处的地面上突然闪现的金属反光,x1引了他的注意力。好奇的温德尔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将那附近的积雪给拨开,定睛一看,他发现那是一个半cHa入地面、半径大约如食指粗细般大的细小金属管。
温德尔把管子拔了出来,仔细观察一番後,发现其中一端似乎可以打开,於是将之逆时针转了转,发现没动静後便又换了个方向,最後在顺时针旋了几旋後,盖子松开了,打开一看,里头有一张卷起来的信纸。温德尔不禁有些纳闷,他是听说过瓶中信这种东西,但在这儿装着信的既不是瓶子、瓶子的所在地也不是海边,话说回来,谁会把要给别人看的信藏在山顶啊?
温德尔将信纸cH0U出来之後摊开一看,只见信纸中还卷着一颗小小的、看似水晶的球T。虽然不知道这颗水晶球有什麽用途,但一看到纸上的笔迹,温德尔便忍不住倒cH0U了一口气。
这分明是老爸的笔迹!
反SX的,温德尔站起了身子四处张望,当然他什麽也没能看见,略为失望的温德尔,於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信纸上的内容。信纸上,以萨格费固有的潦草笔迹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