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说，是从哪种人变成哪种人？」
「那当然是」
但话才说到一半，温德尔却又迟疑了。看着少年的表情，乔安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子，别再欺骗自己了，老萨是什麽样的人，并不会因为我们怎麽说而有所改变。你真正该做的，不是说服自己你的老爸应该是怎麽样的人，而是去认识你的老爸究竟是个怎麽样的人！你不是说，有个nV人邀请你跟着她走，说是这样可以了解更多老萨过去的事吗？」
「……是这样没错。」
「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犹豫了许久，温德尔点了点头。
「……相信。」
「那你就去啊！你不是想当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吗？那你就为了自己，想办法去了解这一切！」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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