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也许你说的对,从身为一个人的角度来说,可能真是如此吧。只可惜,孩子」

        说到这里,白衣nV子向温德尔伸出右手。

        「光就这一点来说,我的立场也是如此。」

        顿时间,温德尔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随即便人事不知了。

        看着失去意识即将倒下的温德尔,白衣nV子纤手一拂,温德尔向前倒下的动作便像是被施以慢动作的魔法一般,缓缓地,他轻轻趴在了雪白的地毯上。

        「因为我也是一样。」

        白衣nV子吁了口气,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我也不想再次对什麽都没做的自己……感到後悔了。」

        在投入全数兵力仔细搜索後,终於,在维格尔村东北部早已荒废的葡萄酒庄里,士兵们发现了秘密的地下酒窖,而不出所料,萨格费确实就躲在其中。尽管被发现後,萨格费以相当的格斗技巧撂倒了数名士兵,寡不敌众的他最後还是被生擒回了兵营里。

        被两名士兵强押跪在主帐篷的地毯上,萨格费狼狈地瞪着眼前身着淡金外袍的罗恩,而後者则以看待笼中鸟的姿态俯视着萨格费,好整以暇的问道:

        「萨格费.菲特,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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