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现在总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了?」

        「法莱雅?米瑟利。」

        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後,名为法莱雅的白袍少nV接着道:

        「你来这儿做什麽?住在山里的人应该不会笨到在这种天气还想在外头到处乱晃才对,不是吗?」

        听着她毫不客气的质问,温德尔也感到愈来愈是不快,他还击道:

        「照你的逻辑,在问别人在做什麽之前,应该先说说自己在这儿做什麽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以前没看过你,表示你应该不是住在附近的人。你明明不住这儿,却还擅自评论别人的生活方式,这好像也不太对?难不成住在山里的人想去哪儿还要先经过你的同意?」

        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後,连温德尔自己都突然感到有些讶异,平时不太说话的自己,怎麽一下子像是闹脾气一般突然跟一个陌生人说这麽多?

        这时,法莱雅的面纱轻轻动了动,温德尔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此刻应该是露出了某种不屑的表情,但最後,她只是淡淡地说道:

        「当然,要在哪里做些什麽是你的自由,但既然你没有说实话,我自然也没必要告诉你我到这来的目的。」

        语毕,她便不再理会温德尔,转过身继续望向刚才的方向。至於再度被倒打一耙的温德尔心下则是十分郁闷,尽管不常和人理论,但在斗嘴上从不曾落在下风的他,此刻竟毫无还手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