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泉州笑看他这别扭样子,扯开瓶子挖了手软膏,心说这怎么可能是伤药,便抹开在那绯红小穴,不一会儿那穴口就又湿又软,开合起来,叶泉州一根手指就半吸半推着送了进去,叶泉州心头雪亮,这软膏可真是好物。
华清歌鸣咽着张口哈气,叶泉州扣住他的头攻城掠地,下身又伸进一根手指,把华清歌的呻吟尽数吞进自己嘴里,华清歌的腰越来越软,叶泉州另只手抬着他的腿,竟折到胸口,用腿背蹭上红润乳头,叶泉州自己大腿也抵着他柔软臀肉,那穴口抬得高高,泛着水光紧紧吸着叶泉州埋进去的手指。
手臂环上叶泉州的颈脖,身体里每一寸都叫嚣着仿佛狂欢,那情欲久早逢甘霖,只想让身上这人狠狠凿进自己身体里,好生安抚下多年来的颓败干枯。
自己在多年前已经在他身下展露无余,那愤懑那不甘何不能放下,何不能遁寻心中欢喜,沉沦其中。
“呜.....
叶泉州粗大龟头挤进那肉穴,华清歌一声呜咽,随即眼泪就滑下来。叶泉州见那眼泪就慌了,急忙就想退出来。华清歌贴着他的脸蹭了蹭,示意无妨,轻柔的吻就落在面上,拭去泪痕。
那巨大又往里深入,内壁如火烧,饥渴地附上叶泉州,拉着他更深更里面,叶泉州深深埋在华清歌耳后吸了口气,才制止自己一插至底。
“叶泉州.....”.华清歌已经神迷意乱,张口就是情欲难掩,“叶.....呜·.....
话音未落,那粗壮炙热就一插到底。
华清歌的惊喘被叶泉州一口吃下,叶泉州一手揉着他胸前乳粒,一手捏他软糯臀肉,好似失去理智,下身猛烈地撞进去,摇得床垫皱成一团,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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