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泉州三两下扒了他亵裤,光洁的下半身一览无余。两人早已情动
了那次再未尝过这滋味,一时羞愧难当,只得用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蹭叶泉州的脸颊。
那藏剑双眼沉如暗金,一口包住华清歌阴茎,情色舔舐起来。华清歌长呼口气,挣动着竟想坐起,叶泉州一手压下他胸膛,另一手掰开他白嫩大腿,两只手都默契地游走揉捏,华清歌鼻息越发加重。
舔弄得那里湿润剔透,叶泉州含了龟头轻轻一吸,华清歌惊喘,白色浊液溅了下身,叶泉州一点一点给他舔干净,舌头滑动沿着会阴,将点点白液送到穴口附近,
“叶泉州.....”.华清歌的鼻腔像在烧灼,腰肢扭动,像在避那滑嫩小舌,“不用嘴.....”.
一字一句气息浮动,叶泉州只听个囫囵,但心中仍旧热潮涌动,起身扑到他胸前,叼起一颗乳头又抿又吮。叶泉州那物什早已勃发激昂,抵在华清歌腿间摩挲,嫩皮磨的红彤彤一片,硌得他生疼。
“清歌.....不弄湿,你会受伤的。”叶泉州一面说,一面伸手去后六,大拇指揉着点点湿意,按压穴口,浅浅用指尖戳次刺,不敢贸然进发。这份小心翼翼,却撩得华清歌焦头烂额。
华清歌翻身推开叶泉州在自己胸口耕耘的头,伸手在床头翻找着,摸出个白玉瓶子来,那玉瓶刚扔到叶泉州手里,就能闻到里头阵阵暖香.
“这是.....?”
“某个大夫藏在这里的....伤药.....”.华清歌脸上红若滴血,大腿却缓缓蹭蹭叶泉州的腰,像催促一般,“你别问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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