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很温柔,到我房间抱我,亲吻我。”斯内普的视线牢牢锁定床头灯,他盯得那么用力,以致眨眼时眼帘后会出现它的残像,“我以为那只是美梦而已。”

        【我的宝贝,我的小西弗勒斯,爱你。有你真是太好了。】

        “只有两次,最多三次。”斯内普说,“至少在我看得见的时候是这样。”

        布莱克深深地吸进一口烟,让它在肺里逗留,然后慢慢吐出去。斯内普可以感觉到烟雾在空气中下降,最终如温柔的抚触般落在自己肩头。

        7.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对第一次滚上床前制定的规则非常小心,不接吻、不聊天、高潮后立刻分开,不越雷池一步。斯内普知道这是对的,是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持续,通过长期合作省下寻找其他性伴侣的时间精力是最好的共赢。

        但他那段时间一定没发过光,布莱克逐渐累积的焦虑和沮丧便是明证。无论斯内普在床上制造出什么样的声音,手指怎样在极乐中陷进布莱克的皮肤,对那人而言,终极的判断标准似乎只有一个。

        由于懒得应付自私伴侣的无能狂怒,80%的女人都曾假装高潮,而她们的伪装不巧被戳穿时,她们的伴侣往往怒不可遏。归根到底,这都源于那些男人的自以为是,而布莱克本质上正陷于相同的状态。

        因为斯内普的躯体保持了正常人类水平的亮度。即便斯内普愿意,他也没法假装。

        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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