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莱克还是做了关于时间的测试,只不过没明说,而是美其名曰“来点不一样的”。斯内普也懒得点破,毕竟除非他正式决定更换床伴,否则在布莱克发现他可能会发光后这大概无法避免,每次都为此跟布莱克争执对于提升性生活质量貌似益处不大。

        而如果痛宰布莱克的欲望能发光,斯内普敢断定,在最终得到高潮前的那五分钟,这旅馆房间会亮得像遭受了太阳的袭击。

        他恢复意识时身上被简单清理过,盖着毯子,绑在床头的手腕也解开了,上面有残留的红印,不过不严重。淋浴间传来水声,他甚至能听出布莱克洗到了哪一步。

        斯内普掀开毯子坐起来,感到臀部酸痛不已,怀疑自己在过于激烈的高潮中扭伤了什么地方。他——至少他的身体——非常喜爱过去几小时发生的事,但眼下他的身躯精疲力竭地陈列在床上,皮包骨头、普普通通,没有任何诱惑力,也不曾发出一点光。

        布莱克大概挺失望的,斯内普由着自己幸灾乐祸地想,费了那么大劲,还是不能让床伴发光。

        6.

        布莱克靠在床头抽烟,他事后偶尔会来一支,作为下面那个的情况下频率更高。或许跟口舌之欲没得到满足有关,他被操时总是要索取更多的吻,而两人达成的默契包括尽可能不接吻,因为你不该跟你只应该操的人接太多吻。斯内普不喜欢烟味,只是因为他没资格管区区床伴是否吸烟才不曾说什么。

        格兰芬多再没提过有关斯内普发光的事,但斯内普猜测自己操完布莱克之后发光的概率更高,这解释了布莱克为什么越来越热衷于被操。实际上斯内普对于在上面没什么特殊的兴趣,不过要承认他有点迷恋自己能够主动给他人带来快乐的感觉,未免略显可悲。

        “我见过,在我很小的时候。”他背对布莱克侧卧,当下他肯定没在发光,“我母亲身上笼罩着光环,我家的灯经常开不了,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但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那时睡迷糊了,或者是小孩子的胡思乱想。”

        “这么说,有可能是某种家族血统?类似易容马格斯?”布莱克没嘲笑他自食其言主动提这件事,往床头柜上的纸杯里掸烟灰,“啊,现在看来那好像有点尴尬——或者不会?知道你爸妈有时候也相处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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