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师父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能说‘对不住’的话,为自己而活没有任何错!”
“人总会有一个参透‘活’的过程,最后的归宿都是为了自己。不要后悔就好。”师父深吸一口气,突然问道,“书离,你难道想一直做大侠吗?”
小时候师父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我的回答就是“当大侠”。现在师父也问这个问题,以后说不定师父还会问。师父现在如此问,似乎还是对拉着我避世这件事情抱有希望。我说道:“或许是吧……如果走不动路了,没有武功了,我就去霸刀山庄做个教书先生。”
师父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补充:“回长歌也可以。”
师父终于放过我,把她手中的包裹递给我:“我这两天赶了新衣服,你身上的衣服都旧了,袖口也破了。”包裹重重的,很大一个,像一块石头一样,“……还有柳沧雪的。”
原来如此。
师父深深地望着我,沉默地离开。
第二天我与柳沧雪怀揣着药方,带着包裹,骑上马离开了这里,去找大师兄。
走到一半时遇上溪流,马在一旁饮水。我把师父求来的平安佩系在柳沧雪的手腕上,我说,“平平安安的。”其实一开始我是想给柳沧雪系在腰上,但他不愿意。他的说法是系在手腕上,看见的人多。我又一次理解了他没头没脑的行为,他是想告诉别人师父认可他了……不过说来,他如果不说,没人会知道这是师父送的。
我们坐在溪边休息,整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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