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没听说过岩田圭介,但对方能烧制出让长泽茂惊叹的枯淡釉瓷器,必然不凡,便笑道,“你一次性请两位大师傅……会不会窝里斗?”
长泽茂一怔,继而哈哈大笑,摆摆手,“卢桑多虑了。”
卢灿挺疑惑的,搓搓手指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岩田圭介没那么老!算起来,他去年刚出师,他的师傅河本五郎与我父亲关系很不错,听说我要开设自己的窑口,于是推荐他的弟子岩田圭介来我这里。”
刚出师?用一位刚出师的制瓷人担任把头师傅,合适吗?
还没等卢灿问出口,长泽茂笑道,“放心!岩田圭介跟在河本五郎身边七年,除了学习制瓷,另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协助河本五郎烧窑。”说到这,他又伸出三根手指,“后三年,河本五郎的窑口把头师傅,就是他。所以,别看他年轻,实际上很有经验的。”
卢灿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什么,是你自己多想。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又有些担心……他这么优秀,我们能留下他多久?”
长泽茂再度自信地摆摆手,“岩田确实很优秀,不过很谦逊,他这次来我们窑口,除了师父的推荐,他本人也想接触山田师父的走泥社技艺。所以……你不用担心。”
约莫半个小时,卢灿一行人抵达位于御幸山山脚的润泥艺陶工坊。
御幸山是川崎市与多摩市交界的一座小山,多摩川在这里绕了一个小弯,形成一块不大的冲积平原,土地肥沃,黏土土质不错。长泽茂正是看中这里的土质和水质,购买了二十亩的黏土开采区,并将窑口设置在这里。
不得不说,长泽茂的眼光很不错。这里位于东京都市圈外围,消费市场足够大,海陆空交通便捷。周边环境也不错,不远处就是川崎市最大的公园——御幸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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