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文武庙店落下的习惯。”田乐群一边帮卢灿盖被子,一边轻声讲述,“当时,我们家只有文武庙一家店面,爷爷肯定要住在沙田大院,因此,文武庙店的看店工作,只能阿灿来做。我每天过来开门,都能看到他,要么睡躺椅,要么睡单人沙发。”
“他跟我说,这么睡解乏。其实,我估摸着……他是怕晚上睡得太沉店面被偷都不知道。”被褥掖好后,田乐群的手指,在卢灿的眉角摸了摸,满眼怜爱,“你知道的,那几年,街道上乱的很,不少店铺晚上被撬。当时,我们家刚刚有点起色,要是被偷……那真的就困难了!”
温碧璃被她的讲述,撩得心痒痒的,挽着田乐群胳膊,轻晃两下,“田姐,晚上我跟你睡,你跟我说说阿灿小时候的事呗。”
“阿灿,小时候调皮的很,爷爷为他担惊受怕……”两女关掉客厅的灯,回内间休息,嘻嘻索索的小声说着卢灿的故事,说了天将放晓,才迷迷瞪瞪睡过去。
卢灿却是一觉到天明,再睁眼,已经七点半。
探头朝内间看了看,温碧璃和田乐群依旧在熟睡,也就没叫醒两女,又走到外间,拉开房门,阿忠和另外一名安保,正在走廊聊天。
“阿忠,有新消息没有?”
“还没有,不过,刚才市府那边有个自称袁主任的,来电话说,海事部门答应,天一亮就派救援直升机寻找。”
卢灿有些失望,不过也能理解,夜间寻找的难度,实在太大。
但愿今天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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