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算,当然不可能现在就告诉耿市长。
卢灿一行被安排在甬城宾馆落脚。
此时的宁波,还不是后世的“五星酒店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级市,甬城宾馆条件相当差,老式宽体电梯摇摇晃晃,走廊地毯上污渍斑斑,墙上粉皮剥落不算罕见。
回到房间,卢灿躺在沙发上,不愿动弹,连洗漱都没精力。
温碧璃和田乐群简单收拾一番,再来客厅,卢灿已经呼呼大睡。
“阿灿不容易。”田乐群叹了口气。她去洗浴间取来湿毛巾,又让温碧璃用脸盆打来热水,两女先将卢灿的脸,细细擦了一遍,又帮熟睡中的他洗了个脚。
而这一切,卢灿一无所知。
“不喊醒他?”见田乐群抱来被褥,温碧璃一愣。
“没事。”田乐群摇头笑笑,“早几年,阿灿就喜欢睡店里的沙发、藤椅,说这样解乏。”
还有这种怪癖?温碧璃还真不知道,惊奇地追问,“怎会喜欢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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