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打了个响指,几位老爷子,真的牛!
三言两语,就把这幅画的传承路径摸清楚!
他也是因为知道彤叔从哪儿买来的这幅画之后,才找到线索的。
王季迁王老看看卢灿,手指朝他点点,笑道,“这小子一定知道!在这消遣我们呢!”
这个罪名可背不起,卢灿连连摆手,“哪敢呢,毕竟是一幅存在争议的画作,请您几位给过过眼,把把关。听您们这么一说,我算是放心了。”
他又指指这幅画,“这件作品是彤叔十年前从大阪买回来的,一看就知道经过精心保管,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一直在东洋传承?”
“再看看黄牛角的轴头,还有略显粗糙的苏工装裱,怎么看都不想中国收藏家的风格。”
这句话啥意思,几老都明白——只要稍有收藏知识的中国收藏家,得到这幅画后,绝对会尽最大可能,用最好的材料,精心装裱,而不是这种略显敷衍的态度。
从装裱上一眼就知道,藏家对这幅画的价值并不了解,只是找了个装裱艺人弄了弄。二三十年代,苏浙沪前往东洋的华人可不少,这种粗疏的装裱艺人,并不缺。
“因此,我去查了查资料。没想到,这位春斋先生,在东洋挺有名气。”
“原名林春胜,本名恕,号春斋、鹅峰、向阳轩。他父亲林罗山是江户时代初期,东洋著名儒学家、朱子学者。而他自己,也是当时颇有名气的儒学家、史学家,还世袭担任过德川幕府的儒官,专门给幕府将军德川家纲,讲解四书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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