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已经摘下眼镜,好整以暇的站在卢灿身边,“这幅画哪儿来的?”

        “前几天不是冒出金大福被抢一案嘛,这不,郑家彤叔为感谢纳德轩的出手相助,派管家送拜帖,带着这幅画说是聊表谢意……”卢灿笑着说道。

        这件事,这几天媒体疯狂报道,几老都知道。

        没等他说完,福伯回头看看卢灿,笑笑问道,“那你……就收下了?”

        卢灿连忙摆手,“哪能?一点小恩小惠,哪敢当这等大礼?我家老爷子当时就给郑家彤叔回电话,约了在陆羽茶室吃早茶。今天早晨,为这幅画,两人拉扯半天,最后,我爷爷让边叔上午去劳斯莱斯店,提了辆ie敞篷,给郑家送去,说是给郑家春的初次见面礼。”

        福伯点点头,没再继续询问。卢嘉锡这事办得妥帖,以物换物,或者说接受馈赠并回礼,可能存在价格差异,但外界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

        事实上,卢灿也没想到,爷爷竟然用这种方式将画作拿到手……呵呵,姜是老的辣!

        王季迁老爷子率先抬头,朝身后笑笑,“这幅画,我倒是看真。不过……很奇怪,这幅画作上有白文长方印“自怡悦”,有陆平、袁华、赵俞、知白道人四家印,怎么会没有文字留表?还有,这个‘春斋’朱文圆印,我怎么没听说过呢?哪位藏家?老张、老胡,阿灿你们知道吗?”

        有疑问,当场提出,王老不以为耻,即便阿灿比他辈分年纪都要小很多。

        这时,饶老也直起腰,接话说道,“我也看真……至于你说的‘春斋’……是不是朝鲜或者东洋人的收藏印?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幅画作,为什么没在中原留表。”

        王老恍然大悟,张老和胡老不约而同点头,赞同饶老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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