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郑叔又看看有些羡慕的阿木一眼,又指指河道,笑道,“阿木,你也别羡慕。阿尔达汗那不是有条小游艇吗?稍后没啥事,你和阿忠开着小游艇,找台金属探测仪,把这边的河道清一遍,说不定还会有收获呢。”

        卢灿本来想要阻止,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郑叔的“平衡”之策,更何况,这河道中究竟有没有遗物,谁又能百分百说得准呢?于是,也就顺势点点头,“你们再找到的东西,平分。”

        天下又有几个不爱财的?

        区别只在于,面对财富时,有人能忍得住诱惑,有人的下限更低而已。

        卢灿抱着洗干净的铜胎珐琅花瓶,郑光荣拎着大水桶,并肩回到别墅。阿忠和阿木两人,还真的准备大干一场——阿忠去隔壁阿尔达汗的别墅拿钓艇,阿木开车去市里买金属探测仪等工具。

        田婶和温碧璃带着厨师去处理白斑狗鱼,阿丫屁颠屁颠跟着去厨房。卢灿给郑光荣泡了杯绿茶,递过去时,郑光荣正低头查看这座花瓶。

        “这玩意能值五万英镑?”被水垢蒙住光芒的珐琅花瓶,看起来灰扑扑的,郑光荣有些不太相信这玩意,竟然这么值钱。

        卢灿放下茶杯,将花瓶单手拿起来,露出底部的王冠标识,嘿嘿一笑,“这是汉普顿宫的标志,说明这件花瓶是汉普顿宫的定制物品。可惜缺盖,否则价值会更高。”

        郑光荣对英国了解不多,不知道什么汉普顿宫,不过,他倒是能猜到一些,“汉普顿宫?你说……这东西是英国王室定制品?”

        卢灿点头微笑,屈指在铜瓶的底部敲击两下,发出沉闷的“铛铛”声。

        “汉普顿宫,又叫里士满宫,位于泰晤士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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