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概率,与中彩票不相上下。只能说,阿忠这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运气不错。
卢灿开了一张五万英镑的支票,递给阿忠,笑道,“是不是打算辞职回家当老板了?”
五万英镑,折合港纸差不多五十五万左右,在八十年代初,确实算是一笔巨款。哪知,这位粗豪汉子脸色臊得通红,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能要!”
“收下!这是你该得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卢灿笑道,“伦敦雨水多,要不是你捡到,指不定哪天发洪水,就被冲到北海。”
“那我也不能收!”阿忠摆着手往阿木身后躲。
一个壮汉竟然被一笔意外之财吓住,真是让人无语。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郑叔,这会说话了,笑着抬手阻止,“阿灿,让阿璃直接打到账户上,和阿忠的母亲说一声就是,别在这拉拉扯扯的。”
阿忠是山西吕梁人,父亲去世的早,寡母和哥哥嫂子将他养大。自从加入卢家安保卫队之后,他的哥哥嫂子被安置在京城纳德轩,母亲则被接到香江,在玉器厂上班。
懂郑叔的意思,卢灿笑笑,将支票交给温碧璃。
“真不能要!三夫人,别给俺娘打,她会吓坏的,又以为俺在外面干了什么事。”阿忠连连摆手,急得连家乡土话都出来了。
“不偷不抢的,算什么坏事!”郑叔笑着斥了一句,“让你娘给你攒着,玉器厂、裁缝厂那么多好姑娘,回头给你介绍一个。这么大人了,还不成个家,也难怪你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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