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幡幽又想‘可怜’一下噬情了,想这噬情也是个翩翩俊朗的公子,有身份有能力,也有地位,他意中知行的事情,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可偏偏知行那家伙就是拎不清,还真是苦了噬情了。
花安之和花风轻听言,自是有几分失落的,到底是黎山的内室弟子,他们自幼所学所认之事皆有规矩,未出黎山之时难生其心思,如今生了也自会有几分不知所谓。
“安之,如此,我们便不打扰稀宝斋了罢。”花风轻道,能够融于世俗,自然是极好,但若不能融那也无妨,总归他是不会为了世俗的成见而放弃他和花安之的关系。
“如此,也好。”花安之笑笑,其实来的时候他也想过不成的,毕竟世俗的成见了眼光,哪里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能改变。
不过他们这一趟来的并不亏,至少别的不说,光是见到了花笺,那便是再值得不过的事情了。
“我倒是觉得你们之间的事没有必要去得到旁人的许可,只要自己心中无愧无悔,不就够了么?”花笺忽而开口道。
若是没有历经红裳之事,花笺大约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人活一世不长,或多或少,终归会留下不少遗憾。
有些事情,若是现在能拥有,又何必再去在意他人的眼光,与其遗憾背负十几年甚至更久,倒不如潇洒一世,少留憾事。
这辈子过完了,介时走过了那黄泉道,在世为人时,谁又还记得谁是谁?再则世事皆变化,未来之事谁也预料不到,万一到了那时候,这样的感情又能融于世了呢?
感情这种东西,其实寻的并非就只是一副皮囊,更多的该是一副契合的灵魂,这世间哪有这么多的配与不配,合与不合,该与不该?
有些别人的定义,世俗的定义不该成为一把困住自己的枷锁,对待有些不合道理的世俗和定义,一笑置之便是了,用不着记挂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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