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钰公子怎么这般匆匆的?”知行一来高楼寻噬情,便见到云浮从高楼翻身而下,匆匆离开。
知行认识云浮也是许久了,这样的云浮还是第一回见得,所以才会有这般疑问。
“你还问他?”噬情逼近知行,略有不满的问道,虽然知道知行对云浮是无意的,但是心中就是莫名的不舒坦。
“主子觉得有何不妥么?”被噬情逼至角落里的知行,不解的问道。
“和你说了也是白说。”看着知行那副模样,噬情没好气的道,想要一块木头开花,这一朝半夕的,他大约是想都别想了。
位于九州北地的百翳阁中,奉延君正在院中铺着宣纸笔墨,笔墨恣意的写鸟画花。他笔下的画本来也是副好画,而且只要在勾勒上几笔便可完成。
但偏在这时,他的眼皮就跳的厉害,稍未注意,笔尖一滴水墨便落再了那副画上,还炸开了花,将原本一副上好的画就这么毁了。
奉延君皱起了眉头,索性就将手中的毫笔投掷在了水缸之中,不用想,肯定又是那几个灵族的小子在打他的主意了。
那几个小子其实都还不错,若非他是人族,那三个小子是灵族,他倒是愿意和他们诚心相交,也愿意让百翳阁和流深居归一。
但是终归无法放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所以噬情那小子来来回回找了他数回,他也依旧未能答允。
也不知道这次是哪个小子会来,不过话说回来,他倒是许久没见到妖族那小子了,这许久不见,倒是还生了几分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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