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没有因为她的出尔反尔而杀她,最后还不知何故的将这禁地的阵法破了,放他们出这禁地,这是她的谢。

        她的般的对花笺叩首,实属合情合理。

        见白银落如此,花寒锋撇过了头,他突然又开始觉得自己似乎过激了,他都没有问清楚缘由便那般去指责花笺,这也确实不大应该。

        说句不好听的,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权利指责花笺,因为花笺会有今日这般,他也是有责任的。

        若非是他,花笺怎么会坠入终戚,不会坠入终戚她也就自然还是那个虽然冰冷,却终归留有温情的花笺。

        宝丘抵着头,手指磨搓着手中的佩玉,不知所措中也生了几分对花笺怅然。

        花笺姑娘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若是花笺姑娘对她真的没了半点情意,那么就不就将这佩玉交到她手中,不会为她安排后路。

        大约花笺姑娘是想让她安心的离开黎山,才会说出那些话吧,只不过花笺姑娘说话向来不会修饰,与其说不需要她了,倒不如说是花笺没有办法在用她了。

        有些事白银落可以看得清楚明白,反而是她,一叶障目,思不周全。

        大约是将花寒锋对花漾的真情看在眼里,所以白银落起身离开这禁地之时,也将花寒锋带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