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天喜在家仆的搀扶下下了画舫,迫不及待的上了岸,然后止步停于美人身侧,扬手让后侧的家仆退后三尺,康天喜这才自以为潇洒倜傥的开口邀道“在下康天喜,不知可否有幸请得姑娘一同游湖,小酌一杯?”

        那女子并未搭理康天喜,这并非是她在玩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而是她觉得这个叫康天喜的男人,让她觉得不屑和恶心。

        算一算她从寒地出来也已半月有余,但她仍不知她为何会在寒地之中,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谁。

        她好像名为花笺,会这么认为,是因为她的腰间悬的那一块雕琢得无比精美的佩玉,那佩玉上正面刻着花笺二字,背面却刻着云浮二字。

        云浮不是她名字,没有什么原因,她就是知道。

        但是花笺二字,她却觉得异常亲切,所以她才会有这两个字是她名字的猜想。

        手指不自觉的磨搓着腰间那块佩玉,那佩玉的材质那是稀世灵玉,血灵玉。这块玉应该不是她自己的,因为她觉得不熟悉,她想大约是这个叫云浮的人送给她的。

        若是找到这个叫云浮的人,她就会知道她是谁,在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了吧?

        花笺花笺,倒是个不错的名字,既然她不排斥,那么在找到这个叫云浮的人之前,她便先用着罢。

        这般想着,应是心中开阔了不少,所以整个又明媚了几分,额间那抹细碎的花钿也显得红艳了几分,让康天喜以及他身后那些家仆呼吸一滞,有了片刻的失神。

        “在下所言,姑娘意下如何?”许久之后,见花笺不答话,康天喜再次问道,声音之种柔情丝丝,仿佛眼前人便是心上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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