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宝丘现下对白银落是各种看不顺眼,所以字字句句都是扎刀带刺的,若是有人不知道宝丘为何会对白银落这般的缘由,还会以为宝丘是得了几分花笺的真传。

        “你觉不觉那个女子是有些熟悉的?”没有在意宝丘的‘扎刀带刺’,白银落眉头微蹙夫人开口道。

        正准备再次出言怼白银落的宝丘,听到白银落的话便暂先闭了嘴,她这次仔仔细细的看了刊前侧那女子,好一会之后才喜悦的惊呼道“是花笺姑娘,花笺姑娘无事,太好了!”

        宝丘说了着,便推开要阻拦她白银落,要快步朝花笺行去,不过行至半路,她便又停住了脚步,心中也随即冒出了很多的疑问。

        这女子若是花笺姑娘,为何她却感觉这般的陌生?可若她不是花笺姑娘,可为何在陌生之中有掺杂着那么多的熟悉?再则,花笺姑娘的容貌怎么会变化这般的多,这太也让人匪夷所思了。

        “花笺…姑娘。”看着已行至自己不远处的花笺,宝丘小心翼翼的唤道,生怕自己所唤非人。

        “宝丘,我与你倒是许久未见了。”花笺带着几分笑意,柔和的看着宝丘道,眉间的那朵曼陀罗花似乎又红艳了不少。

        其实她和宝丘也就只有几日未见罢了,只不过是因为花笺重新走了一遭前世,所以才会觉得她和宝丘是许久未见了。

        花笺现下确实是恨意汹涌,不过她该恨的是谁,她心中还是清楚的。她不会伤害宝丘,至于帮宝丘转生之事,她是办不到了,不过她说过的话不会食言,她办不到,不过她认识的人之中,自会有人办得到。

        宝丘于她,真心相待,也许她与宝丘成不了朋友,但成为点头之交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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