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中声音渐渐微弱,血腥气透过窗子传出来,外院的仆人们心头都蒙上一层阴云。

        姜越已经派人去军营送信,桑奴和小主子的安危同样重要,姜柘不在,他们不敢下决定。

        赵姨娘拦不住送信的人,她又不想让桑奴活着,扶着嬷嬷的手施施然上前。

        “桑奴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相公宝贝的很,可一点也不能有闪失,从家去军营来回就得好几个时辰,等相公做决定怕是来不及,而且桑奴妹妹如今毒发,连最好的大夫都无计可施,这也太过凶险了,不如我大着胆子做个坏人,相公的血脉不能有失,让大夫尽力保孩子!”

        她这是站在姜柘的角度,就算姜越知道她有私心,也不得不赞成她的决定。

        比起桑奴,将军的血脉才是最重要的。

        屋里的桑奴听到赵姨娘的话,气得身子发抖,她两只手紧紧攥拳,竟误打误撞使出些力气来。

        “孩子头出来了,快,夫人继续用力!”

        稳婆都要放弃的时候,宫口全部打开,桑奴嘴里含着参片,因为愤怒重新清醒过来。

        大夫也反应过来,从药箱里拿出套银针,扎在她手腕的穴道上,胎记的血被止住,大夫不能解毒,但能短暂抑制毒发。

        现在没什么比生孩子还要惊险的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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