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奴吐出的血越来越多,宫口开了三指,孩子已经能看到头,可剧毒发作她疼得使不上力气,稳婆急的干瞪眼,还不敢用极端的法子催生。
“连翘姑娘,你家主子情况不妙,孩子在娘胎里待太久不好,你们看……”
她就差把保大还是保小给问出来了。
这种事连翘怎么能有胆子做决定,她现在就盼着将军赶紧回来,所以不断的催姜越派人去军营送信。
桑奴迷迷糊糊中听到稳婆的话,她心头一跳,胸中涌上剧烈的恐慌感。
她不要死!
她要活着!
“大夫,救我……”
她猛地抓住大夫的手,胎记流出的黑血滴在床单上,像开出一朵红色的花,艳丽荼蘼。
“这……老夫尽力。”
大夫脸色为难,桑奴的毒他解不了,也不知道是谁制出的毒药,他连是什么毒都看不出来。
大夫额头直冒冷汗,一大一小都在生死危机关头,而他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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