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没?心动没?”路西法流水坐在乾劲怀中,在耳边小声的连连说着,手上拇指跟食指联合起来扭动着他的胳膊肌肉:“心动没?切帅那模样,男人看了都容易动心,你是不是动心了?”
乾劲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女魔!
马车平稳的向前走着,时不时有笑声从车厢内传出,不知不觉间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已经到来。
篝火偶在草地上跳动着,深色的天幕挂着清冷的弦月,火光一闪一闪在乾劲的脸上跳动着,看起来有种阴晴不定的样子。
“有没有想过,把伯父偷出来?”断风不二问着乾劲,乾劲将酒瓶中的酒灌入喉咙,夜晚的魔族野外有些凉意,很快就被酒力给驱散。
“想过,不止一次。”乾劲轻轻摇晃着手中所剩不多的烈酒:“甚至有几次,都想要单独行动去试一试,乾家不会对一名牵马夫有太重要的监视。”
“去了也接不出来吧?接出来,伯父也不会快乐吧?”断风不二眯缝着眼睛,这一刻那双宝石般的眼睛好似可以看穿人心,他起身选了一个下风口,点燃了一个香烟。
乾劲并不喜欢闻烟味,断风不二很清楚,在封闭的空间只是叼着从来不点燃,就算在野外更多的时候也是在下风口,这是一种相互的默契跟尊敬。
...
“是啊。”乾劲叹了口气,又仰头饮了一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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