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的话我都听明白了。您老几位,可是跟我爹磕过头盟过誓折过鞋底子的兄弟。我爹死了,本该由你们去找马三论理的。可你们反过了头拿了他的话却到我这儿来说三道四。亏你们受萌宫家多年。”
“我知道,马三仗着日本人,他硬气。可我宫家不是没有人,他今天来还是不来!”
连珠的话带着悲愤,接连戳着老一辈的脊梁骨。
但老一辈的脊梁早就弯了,又何在乎宫二的几句话。三爷一声冷笑,说着令宫二更加心寒的话:
“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吗?他来了,你走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呐二姑娘。许多事情,不在人事,在天意。”
三爷食指指天,释放出老资格高高在上半辈子的气势。
候车室内暖意浓浓,却因为这句话,剑拔弩张。
似乎空气凝为固体,连呼吸都得使着最大的力气。
只是,这气势落在旁的小辈身上,或许还能令人屈服,但落在性子如钢的宫二身上,只会适得其反。
候车室外,宫家的众多随从和老姜扒着窗户,等待着宫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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