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年纪更大些的三爷顺着五爷的话,继续往下说。
“再说,这件事情要是有你出头,不管是谁死谁伤,传出去都是个笑话。你们宫家门里,徒弟杀了师父,师妹要杀师兄,这不是一窝子不仁不义的畜生吗?”
“至于说到你师兄,连你爹都拿不下来,你凭什么?”
“二姑娘,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大老远的从关内赶来。跟你说了很多的话都是为你好!你不能不领情呀!赶紧嫁了吧。你爹最后的话是不问恩仇。你要是杀了马三,不是违背了他的心意了吗啊?”
老一辈说话绕着弯,话里话外,无不占着个理和情。先拿大义压人,再拿功夫高深说道理,后用长辈的关心动之以情,最后敲上一块定音锤,宫宝森的遗言。
话说的周全敞亮,也就藏下了同门同道对东瀛的畏惧。
但凡马三是个普通武夫,这一场,就会是讨伐大会。
其余的都没说话,暗暗点头,显然刚才的一切,就是他们的定论。
宫二心生寒意,只觉得人心比候车室外的风雪还要冰凉刺骨。
“我爹的话,是心疼我,想让我有好日子过。但他的仇不报,我的日子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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