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温润的小手,看着窗外疾驰而去的枯藤枝蔓、陷坑弹孔,心中思潮翻涌。
就在刘琛快要抵达奉天的时候,另一辆列车,载着一位进步学生发型的女人,刚从秦地出发,驶向北方。
女人头上点着白花,细看,正是宫二宫若梅。
眼中带红,神色淡漠。
窗外景色过眼,留不下丝毫痕迹。
如雕塑,心中悲急交加,难为外物所动。
千里风尘路,漫漫白烟汽笛。
宫二下了火车,早就候着的门下一众弟子簇拥上来,紧随其后。
步子很急,走向奉天火车站候车室。
宫家下了书,约马三到这里讨个说法。
“听说您回来。东北的同门同道都到了。三爷五爷从关内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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