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着给刘琛创造与宫二独处的空间和时间。
“去去去,我对宫二没想法。”
“那你去干什么?协和会会长,死了一个,另有一个人上,杀不完的。”
“我是想给宫家六十四手留个传承。”刘琛自然不会说,他从电影中知道宫家六十四手后面的故事。
“宫家六十四手,马三得了刚劲,却是个软骨头,做了汉奸;宫二得了柔劲,我交过手,外柔内刚,是个狠人。师兄杀了她爹,自然要报仇。宫二是女人,外嫁的女人传不了艺,真要报了仇,这一门便绝了。”
这是当年武林的老规矩,宫二要报仇,必须发誓修道,传不了技艺。
哪知林逸嘿嘿一笑,搂着刘琛的肩膀:“懂了,还是为了宫二小姐去的。去多长时间?放心去吧,弟妹我给你安排好咯。”
“去你的吧。倒是你,早点找一个吧,我看你爹可是天天催着呢。”
列车在铁轨上驶过,传来有节奏的咣当声,容易让人生出倦怠。
刘琛的肩膀足够厚实,没过多久,白汐就睡着了。
悄然盖上厚厚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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